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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位外国高龄舞者打动上海观众 证明真正的舞者可以跳一辈子

发布日期:2017-12-14 14:19:39   来源: 中国上海

  都说舞者的艺术生涯和运动员一样短暂,然而最近,两位高龄舞者打动了上海观众。以色列平头舞团的新作《冰树》在上海国际艺术节亮相,最年长的舞者兹维·费希森69岁。瑞士跃动时空舞蹈团的《合伙游戏》在上海国际舞蹈中心上演,最年长的舞者梅列特·施莱格尔66岁。在舞台上的年轻男女间,他们灰白的头发、苍老的身体显得有些格格不入,但跳起舞来,立刻成为最吸引眼球的存在。

  “孤独爷爷”与“疯狂奶奶”

  在《冰树》的舞者中间,你一眼就会注意到那个头发稀疏的老头儿——兹维·费希森。他木讷、瘦骨伶仃、沉默寡言,始终拎着一只笨重的箱子,像要去哪儿,又好像无处可去。

  年轻时,兹维·费希森曾在巴黎学习戏剧。2001年,在他53岁时加入平头舞团,为舞团注入了更多戏剧的血液。在《冰树》中,他的肢体动作并不多,但一个眼神一个呼吸都能牵动观众的心。《冰树》的舞台上有许多椅子,整场演出就好像人与椅子的共舞。其中有一个段落,费希森一个人努力将散落四处的椅子集中到一起。他的动作看上去那么笨拙,手脚并用,脖子也来帮忙,直至整个地被椅子掩埋。他塑造了《冰树》中最打动人心的角色,展现出孤独之美。

  告别“孤独爷爷”,上海观众又认识了“疯狂奶奶”——梅列特·施莱格尔。灰白头发,娇小身材,她跳起舞来比年轻人还要“疯狂”。施莱格尔曾任苏黎世舞蹈中心馆长11年,后来创立了跃动时空舞团,和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合作。她既是舞者又是编舞家,擅长将生活中司空见惯的细节化为舞台上的表演。《合伙游戏》就是她对社会中人与人关系的探索。在舞台上,她饰演团伙领队,带领其他三位自以为是的年轻人,彼此依存又互相伤害。看施莱格尔奶奶的演出,你会被她的活力打动。“原来60多岁的奶奶也可以这么幽默而富有创造力。”一位观众说。

  直到跳不动的那一天

  一个舞者在舞台上可以跳到多少岁?20世纪,美国现代舞舞者玛莎·格兰姆和摩斯·肯宁汉用行动给了观众一个答案:舞者可以突破年龄的枷锁,在人生的不同阶段带给观众与众不同的美。这两位舞者70岁后仍然在舞台上出现。

  德裔编导帕特里克·德·巴纳曾呼吁中国演员,不要过早地放弃舞台,要去尝试新的领域,用新的方式延长自己的艺术生命。去年,52岁的曼努埃尔·乐可利和55岁的伊莎贝尔·嘉兰两位芭蕾明星献演第五届上海国际芭蕾比赛。帕特里克评价说,他们能表现年轻舞者不能表现的东西。“就像年长的学者可以教给你更多东西一样,关于芭蕾的一切都已经渗入他们的身体和皮肤里。你会看到两位真正的大师在台上。”

  许多舞者都曾说,希望能在舞台上一直跳到跳不动的那一天。然而很多时候,是否能继续跳下去还与政策、市场环境等因素息息相关。世界著名的荷兰舞蹈剧场1团上个月曾在上海大剧院惊艳亮相。其实,荷兰舞蹈剧场除了1团和由年轻舞蹈演员组成的2团之外,还曾有过一个由年长的舞者们组成的3团。3团在上世纪90年代成立,后因缺乏资金在2006年遗憾解散。

  “真正的舞者是可以跳一辈子的。”荷兰舞蹈剧场前艺术总监依利·基里安曾说。如果没有“孤独爷爷”和“疯狂奶奶”的决心,如果没有观众愿意看他们跳舞,为他们鼓掌,舞蹈的世界将缺失太多的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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